这位24岁的球员在2021年被AFL俱乐部除名,两年后,安斯沃思开始了新的职业生涯,他很好地教育了我们的下一代希望和韧性。
安斯沃思在心理健康服务公司“幸福公司”做全职工作,他走遍西澳各地的学校,希望通过分享他的经历来激励尽可能多的孩子。
“我非常喜欢踢球,这是我从小的梦想,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每天都很开心,生活的目标和激情比我还是足球运动员的时候要多得多,”他告诉《今日》。
“我很幸运能分享我的旅程,我的故事。如果它能帮助影响一个人的生活,你不知道谁会和你的故事产生共鸣。”
下个月,非洲国家赞比亚的学生也将听到这位出生于埃斯佩兰斯的领导人的讲话,届时他将抵达该国参加2023年精神健康会议。
安斯沃思将在赞比亚停留12天,为学校和大学举办关于希望和幸福的讲习班,并访问孤儿院。
他说:“我将看到和学到的经验、智慧和开阔眼界的东西,我觉得能够去那里有点自私,但我迫不及待地想去旅行。”
这位年轻人热衷于尽其所能提高公众意识,他最近还完成了他迄今为止最大的挑战之一:为“俯卧撑挑战”做3144个俯卧撑,这是一项诞生于珀斯的全国性心理健康倡议。
今年的活动筹集了超过1420万美元,以纪念2021年澳大利亚3144人死于自杀。
在飞过老鹰队的鸟巢后,安斯沃思认为他作为AFL球员的生命结束是“世界末日”。
他为什么不呢?他在这项运动中生活了四年,这是他所了解和认同的全部。
“我问自己,‘我是谁?’我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是AFL的球员,我把它写在一张纸上,不得不划上一条线,因为我不再是AFL的球员了,”他说。
“这对我打击很大。”
最终,安斯沃思找到了自己的价值观,并在志同道合的支持下重新走上了正轨,他把自己的退市称为“因祸得福”。
他说:“我以为被除名就是世界末日,但你去学校,听到学生们面临的一些麻烦,我所经历的与他们的故事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安斯沃思说,即使在足球环境中,他也一直在挣扎,认为自己没有达到“真实的自我”。
他说:“在足球场上,我觉得自己不能很好地做自己,因为有些事情,比如人们对我所做的事情或我所拥有的品质的评价,我不是真正的自己,这给我带来了很多焦虑和压力。”
没有了压力和公众的关注,安斯沃思将继续他对积极心理健康的热情,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正在发挥作用。
他说:“不要拿自己和别人比较,因为这样我们就会弄不清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